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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转载】见微知著话当年——三说动员 [原创]  

2014-12-03 05:39:24|  分类: 文选与网络下载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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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和今年,在下乡插队45、46周年的聚会上,我陆续知道了四十多年前不曾知道的一些事情。

有两位插友,当年来自不同的中学,均为学校里的活跃人物,或是校革会成员,或位居学校红团(红卫兵团)负责人之列。那年的11月16日,当他们得知本区首批赴赣插队的指标还没有完成时,就积极主动地报名到江西插队落户,成为19日出发的上海首批跨省插队者,其中一人还不顾父母的阻拦,设法偷出家里的户口簿去办理户口迁移手续……。

还有一位女生,更可谓“奇葩”——17日上午,无意之中在校园里听到工宣队在挠头叹苦,由于某某反悔、不再赴赣、本校名额出现空白,眼看19日出发,已是17日,时不我待,如何是好?工宣队尴尬不已、急不可耐。一直喜欢尝新的她闻得此事,立马脱口而出:“那就让我去吧!”工宣队如获至宝、兴奋不已。随即,敲锣打鼓地把大红喜报贴到她家门上。两天之后,她登上了赴赣列车。这一异乎寻常之举,最大的“回报”是自己的父亲在工作单位里的“牛鬼蛇神”处境得到明显改变……。

时过境迁之后说起那些往事,他们觉得那些都是“已经翻过去的日历,扔了吧”,不想多说、细说了。作为一种人生态度,无可厚非。面对那个历史事件,感慨万千。

上述事情都发生在当年12-21“最新最高指示”发布之前,较多地反映出经过多年“革命传统教育”培养出来的一代人的“时代精神风貌”,与后来极端化的强制性“一片红”大环境相比,客观因素和主观表现有所不同。三人都是67届初中生,时年17周岁上下,这是一种偶然巧合吗?无独有偶的是,我自己所在的学校里,先前下达的赴赣插队四个名额也是由清一色的初中生包揽了,尽管学校里有同届的高中生;而出发前三天“紧急应募入伍”的四人不仅全部是初中生,而且其中两人还是尚未开始毕业分配的68届的初中生!诚然,当时的中学并不是都有高中部的,但是我接触到的来自完全中学的插友,高中生之少完全不符合同届高初中的比例情况。

由此而想到,假如有当年的档案资料公布于世,倒是可以对那个“首批千人赴赣插队”的组成情况进行深入考查:那1000人当中有多少高中生、多少初中生?二者的比例与同届中学毕业生的高初中比例有多大的差别?从江西省新干县档案局在2009年编纂的《红土情缘——上海知青在新干》中可以看到,当年上海首批到达新干插队的知青不完全名册表明,高中生与初中生的比例为1:7。但是无法找到有关同届中学毕业生中高初中比例的历史数据。于今有一个感觉:当年高中生虽然不多,但是很少“自觉自愿”报名首批跨省插队。换言之,同为67届,高中生的“热情”低于初中生。这有待于历史资料统计数据的佐证。

现在无法找到当年“当事人”中的毕工组、工宣队等从事毕业分配的人们,无法了解当年毕业分配中内部掌握的政策与做法,无法知道那次“紧急招募”中的“工作秘诀”。但是,那个年代能够做到让17岁上下的未成年人“自告奋勇、一马当先”地成为跨省插队的“先锋勇士”“先行者”,必定有其中的“妙招、绝招”。知道这些真相内幕的人们正在告别人生舞台,带走许许多多人间秘辛。

对于当年“颇有成效”的“宣传、动员”,至今没有深入的调查与剖析,倒是不断出现类似《从下乡插队说到“撑腰争气”》中提到的“当代场景”。以“那个年代分外红”为主题,身着红卫兵绿军装的人们,欢歌笑语,慷慨激昂,手舞足蹈,激情燃烧,的确展示了一种历史的真实。无疑,那些场景的策划者导演者是站在充分肯定与正面赞扬的位置看待“分外红的年代”“激情燃烧的岁月”的。但是,那样的真实是值得骄傲、值得赞美、值得张扬、值得留恋的吗?真实的不一定就是正确的、可取的、应该肯定和发扬光大的。再说,那样的表演果真是“真实再现”吗?不说别的,当年表达耿耿忠心的上山下乡“献忠书”,如今却闭口不谈、藏匿起来,是羞于曝光、还是掩饰真相,抑或兼而有之?舍弃了这样的细节,“真实再现”还有几分真实呢?进一步想想,且不说“红卫兵”究竟意味着什么,就是“知青”也未必是一个无上光荣的名词,它在历史长河中的地位是值得深思的。

 

链接:

见微知著话当年——如此动员

见微知著话当年——再说动员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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